连山信反问道:「你怎么证明?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
连山景澄开始卡壳。
「他证明了。」连山信补充道。
连山景澄怒极反笑:「他怎么证明的?」
「那你就别管了,反正你确认我是你生的就行。」
「废话。」
「这说明陛下也会看走眼,会判断失误,和民间传说中的英明神武根本不沾边。爹,放平心态。是他上赶著求你,不是你去求他,应该他害怕你才对。」
「他会害怕我?」
「如果爹你是姜平安,他就会害怕你不救他。」
「我不是姜平安。」
「爹,你可以是。如果你真的太紧张,你就把自己代入到姜平安身上,这样就不紧张了。」
在专业的表演领域,这个叫体验派。
连山景澄试了试,发现果然有用。
「我就是姜平安,我就是姜平安。是永昌帝对不起我,是他现在有求于我。」
连山景澄念念有词了片刻,然后挺胸抬头走出了房间,准备去给永昌帝看病。
贺妙君全程冷眼旁观,看到最后差点看傻。
「小信,你父亲入戏挺快啊。」
连山信满意点头:「确实,我爹在演戏方面还是很有天分的。」
「你不去跟著吗?我怕他演一半露馅了。」
「陛下不让我在场,说他受的伤有些不方便。」
「不方便?」
「下半身的问题,娘你就别问了,我爹应该没问题。」
他对连山景澄放心的太早了。
来到永昌帝在的房间后,面对永昌帝审视的目光,和故意释放出的帝王之威,连山景澄迅速就清醒了过来。
「是你吗?」永昌帝语气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