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俩聊吧,我听不下去了。」
林弱水扭头回了自己房间。
戚诗云感慨道:「水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善良,看来保护孩子的重任只能落到我们身上了。」
连山信神情古怪。
内心只有一个感慨:
水水————真是水做的女人。
来日获封「水神」,应该问题不大。
话分两头。
田忌这边可就惨了。
「碧玉,我有一个朋友,好像得了最近让江州城人人闻之色变的花柳病,他应该怎么办?」
卓碧玉瞬间远离了田忌两米远,一脸嫌弃:「你怎么得的?」
田忌面色涨红:「是我一个朋友。」
卓碧玉鄙视道:「我们老江湖都知道「无中生友」,直接说吧,在哪得的?」
田忌把头耷拉了下来,丧气道:「我两天前无意中闲逛,路过了一个和云霄阁很像的地方叫水袖榭。」
云霄阁是神京城最负盛名的艺术圣地,那里的姑娘们既卖艺又卖身,深得神京城恩客们好评。
卓碧玉愈发鄙视:「你可真无意,然后呢?」
田忌继续丧气道:「然后我在水袖榭里面看到了一个和孟蓁很像的姑娘,一时之间起了怜悯之心。」
孟蓁是云霄阁的头牌之一,把田忌的元阳给拿到了。
此事他之前在一心会小伙伴面前自曝过,卓碧玉还有印象。
她冷笑道:「你看到孟蓁会起怜悯之心?」
田忌摇头道:「你不懂,她不一样。」
「她哪里不一样?」
「她父亲好赌,母亲卧病在床,弟弟刚刚蒙学,全家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弱女子身上,所以她不得不卖身给水袖榭。这样的可怜女子,我难道不该帮她一把吗?」
卓碧玉铁石心肠,只是冷笑:「田忌,你只是没有江湖经验,不是一个傻子,傻子才相信你能信青楼歌女的鬼话。」
田忌内心暗骂小伙伴们太了解自己也不好。
「碧玉,你误会我了,在这种小事上,我是不会轻易算卦的。我们这一脉,卦不可轻算。」
卓碧玉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下,因为田忌这句话说的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