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来到天黑,大路变乡间小路,我也庆幸换了新车,行驶在这张道路上没有那么强烈的颠簸。
文丽坐在副驾驶聚精会神看路。
乡间的小路没有明确的指示牌,要怎么行驶全都靠脑海中的记忆。
当然,这些记忆也有可能不准确,但八九不离十。
文雅把身子从后座探过来:“姐,咱们有多久没回来了?”
文丽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:“大概……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我突然好奇发问:“那你们出来的这些年,有没有接到老家打来的电话,比如有人结婚,又或者是谁去世了?”
文丽斩钉截铁:“接到过,但我都以工作忙为由推脱了,往来一趟又耗精神又耗钱。
那个时候我和文雅的生活也不富裕,所以这种事一开始还有,但时间一长,他们也就不通知我。
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让你通知他们来参加婚礼的原因。”
我攥紧了文丽的手说:“咱们是小辈,有些事情得做到位,不然的话你结婚的消息一旦传到这边来,该说我这个老公不会办事。”
文丽没有多言,车子开到一个岔路口:“左右?”
文丽想了想说往右面开。
又开了十多分钟,道路两边的田地才终于变成了房子。
“不错呀,这房子盖的挺气派。”我感慨。
然而,村子里气派的房子没有多少,更多的还是红砖房。
村子里的小路又多又杂,有的甚至车子都开不过去。
好在在文丽的,指引下,终于到了地方。
“这是我大伯母家。”
车子停好,文丽解开安全带,但我发觉她的神色有一丝凝重和不安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文丽犹豫着要不要说,坐在后面的文雅突然开口。
“姐夫,你不知道大伯母当初,要把我姐和邻村的一个光棍撮合在一起。
说是我们无父无母,家境不好,能有一个男人管口饭,就已经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