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的推开包间的门,昏暗的灯光下,看到沙发上斜躺着一个人。
我快步上前推了推她的肩膀:“牧士女士醒醒,你的朋友都已经走了,需不需要我给你叫一辆车。”
那女人迷迷糊糊的一把抓住我的手:“合同呢,有没有看到我的合同?”
我四下寻找发现酒桌上有一个蓝色的文件夹。
我一伸手给她拿了过来:“你要找的东西是这个吗?”
那女人非常吃力的睁开眼睛,看着那个文件夹连连点头:“对,就是这个,把它给我。”
这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,便顺手给她。
我还是询问她要不要叫一辆出租车,看她这样自己开车回去恐怕是不行了。
那女人翻开文件夹,一直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了两个签字,这才把文件夹重重的合上。
像是心头一件重要的事,终于有了着落。
可这对于我来说就不太好了,她心上的事放下了。
人就昏昏沉沉的倒下去了,看着那些空酒瓶子,就知道这一顿没少喝呀。
“女士醒醒,这里不能过夜的。”
任凭我怎么呼喊,她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我只好先把包间的卫生打扫干净,直到下了班,我才带着她离开了会所。
不知道她住在哪里,还好会所对面就是一家规格不错的酒店。
会所与酒店表面上是没什么联系,但是背地里却有点联系。
我连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下,就带着她过来了。
心里还发愁是用她的身份证开一间房,还是用我的。
可当我搀扶着那女人来到酒店前台时,只说一句开房,前台小妹就开始操作。
甚至连证件都没主动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