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戈洛塔一记过猛的右手重拳落空,身体因惯性出现短暂失衡。
这个破绽转瞬即逝,但对冠军级别的拳手来说已经足够。
维克托瞬间抓住机会,腰部发力,脚步前踏,一记直拳如毒蛇出洞般精准命中对方面门!
砰!
拳套与面部骨骼碰撞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戈洛塔的鼻子顿时血流如注,仰天倒地不起,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。
裁判立即上前计数,但令人惊讶的是,戈洛塔在数到五之前就站了起来。
他后退两步,晃了晃头,眼神中的轻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凶狠的光芒。
鲜血染红了他的脸和胸膛,但他似乎毫不在意,只是改变了战术,开始谨慎地绕步,寻找机会。
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,两人各自回到角落。
“很好!你找到他的破绽了。”
老杰克一边为维克托卸下护齿,用冰袋冷敷颈部,一边急促地说,“他的防守有漏洞,过度依赖闪避而不是格挡。继续施压,但注意体力分配。这家伙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顽强。”
维克托点头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角落。
他看到戈洛塔的教练正在焦急地为波兰人止血,塞入新的护齿。
另一边,戈洛塔的教练正在低声怒吼:“别小看他!那是卫冕冠军!按计划来,消耗他的体力!你的重拳比他有力,但你的防守太松懈了!”
戈洛塔吐出一口血水,冷笑道:“刚才只是运气,下一回合我就让他趴下。”
第二回合开始,戈洛塔果然改变了策略,开始用刺拳控制距离,不再贸然进攻。
他的臂展比维克托长两英寸,这让他能够在相对安全的距离进行试探。
维克托则步步紧逼,不断施压。
他灵活地移动着脚步,头部有节奏地摆动,让戈洛塔的刺拳屡屡落空。
突然,他找到一个空档,一记右直拳穿透戈洛塔的防守,再次命中已经受伤的鼻子。
戈洛塔痛得眯起眼睛,鲜血再次涌出,但他仍然顽强地反击,一记左勾拳打在维克托肋部。
即使是四百磅的体重和强健的腹肌,维克托也感到一阵刺痛——这波兰人的拳头确实沉重,如同铁锤般有力,只是没有多少伤害。
两人进入内围缠斗,肘击、头撞、小动作不断——这是重量级拳击赛中常见的灰色地带。
戈洛塔故意用前额顶撞维克托的眉骨,被裁判警告。
维克托则趁机几记短促的上勾拳击中对手的肝脏区域。
裁判急忙上前分开两人,用严厉的眼神警告双方。
维克托开始加强攻势。
他不再满足于点数领先,而是想要提前结束比赛。
一记凶狠的右摆拳击中戈洛塔的肝部,波兰人顿时脸色发白,后退了两步,呼吸明显变得急促。
“他受伤了!继续攻击那个部位!”
伊森在角落大喊,声音压过了观众的喧嚣。
维克托乘胜追击,组合拳如狂风暴雨般袭向戈洛塔。
左勾拳击头,右直拳再击头,接着一记左平勾拳再次瞄准肝脏区域。
但波兰人展现了惊人的韧性,死死抱住维克托,争取恢复时间。
裁判分开两人后,戈洛塔突然一记勾拳击中维克托的下腹,打中了卵蛋,然后维克托瞬间感觉浑身气力被抽空。
戈洛塔紧接着违规的头锤撞在维克托眉骨上,顿时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。
“故意的!那是故意的!”
弗兰基在角落怒吼,几乎要跳上拳台。
裁判立即暂停比赛,扣除戈洛塔一分,但这对维克托来说无关紧要——鲜血流入眼睛影响了他的视线其实是个小事,但是下体疼得厉害。
医务检查后,裁判严肃地警告双方,如果再有违规行为,将直接取消资格。
第二回合快要结束时,形势似乎发生了变化。
维克托因为下腹疼痛,多次攻击落空,而戈洛塔则趁机反击,几记重拳结结实实打在维克托身上。
观众席上的特朗普转身对伊万娜说:“维克托情况不妙,如果伤势严重影响视线,裁判可能会终止比赛。”
只是伊万娜明显不是担心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