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克托,你赛前押注自己能第一回合KO,是真的吗?”
“一赔一点五!”
维克托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露出罕见的微笑:“我买了我的全部积蓄!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埃迪比你高那么多!”
维克托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伤痕:“他给了我最好的动力。”
然后他转向镜头,语气突然变得严肃,“下一个是谁?”
更衣室里,福柯拍着维克托的肩膀大笑:“孩子,你刚刚让自己的身价翻了三倍!Everlast永恒刚才来找我了,他们想让你使用他们的体育用品,并且愿意为你承办一场比赛。”
维克托点点头,一边让队医处理手上轻微的肿胀。
他看向镜中的自己——那道伤痕已经开始结痂,像一枚荣誉勋章。
“先别忙。”
维克托平静地说,“我要和泰森打完之后再说。”
福柯的笑容更加灿烂了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维克托。”
当夜,维克托独自站在酒店阳台上,俯瞰大西洋城的灯火。
三十万美金的支票安静地躺在房间的桌上,但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下一个对手倒下的画面。
这场胜利只是个开始——他清楚地知道,通往重量级拳王的路上,泰森永远是绕不开的坎,总不能学习别人,等到他末年再去打吧!
“咱都是要脸的,这事儿做不出来!”
······
没有人是傻子,尤其是在这个号称人均受教育程度最高的最发达国家里面,在除开被粉末、酒精、乱性等控制的闲暇区的几分钟内,许多人还是很聪明的。
可特朗普却喜欢把别人当成是傻子。
维克托站在健身房中央,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,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
他刚刚结束了一组残酷的腹部训练,腹部训练的残酷性就在于橡胶球砸在上面太痛了,现在正用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。
电视里播放着上周特朗普接受采访的画面,那个梳着标志性金发的地产大亨正对着镜头夸夸其谈。
“维克托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,他的拳头强悍有力,他的打法凶猛,但让我们面对现实——他还没资格面对真正的野兽。不过观众喜欢看华盛顿对战林肯的故事,不是吗?”
特朗普对着镜头挤了挤眼,那笑容让维克托的胃部一阵紧缩。
“关掉那该死的电视。”
维克托对陪练说道,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不需要听这些——自从特朗普开始推广他的比赛,这种若有若无的贬低就从未停止。
表面上把他捧上天,实际上却在暗示他不过是个即将被泰森碾碎的可怜虫。
洛厄尔·哈达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,脸色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“我们需要谈谈,”
洛厄尔环顾四周,示意其他人离开健身房,“单独谈谈。”
维克托止住他人:“我们两个去旁边。”
当维克托关上门后,洛厄尔将文件摊开在器械台上。
“特朗普在合同里做了手脚,如果签署者全胜,他有权提前一月、并且付出五倍出场费,”
他指着密密麻麻的条款中的一行小字,十分吃惊的说道:“和我们之前猜测的一样,在最后一场可以安排你和泰森的对决,除非你们付出对等的美金才能违背这一条。”
维克托盯着那行字,没有多少反应。
他早就知道特朗普不是什么善茬,但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操纵他的职业生涯。
“福柯知道这事吗?”
他问道,声音异常平静:“吉米之前已经告诉我其中的风险,在询问我的想法之后,我同意的。”
“好吧!福柯联系了凯顿,”
洛厄尔说,提到泰森的经纪人时压低了声音,“凯顿也很不满。特朗普想利用你作为泰森的垫脚石,同时从你们两个身上榨取最大利润。”
维克托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最近泰森对他的态度变得冷淡。
上周在赞助商活动上,自觉的和泰森相处的不错的,但发现泰森眼神恶狠狠的。
当时他以为泰森只是专注于训练,现在才恍然大悟——泰森知道这场被安排的对决,于是认为维克托之前一直都是在刻意接近。
因为特朗普肯定需要一个胜利者。
“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