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有些事就是无巧不成书的。
周宁海刚查到当年事发前几日端妃秘密进宫见过太后,后脚就发现有人往欢宜香里添东西。
他刚派人去盯着慈宁宫,就见到了皇后脸色凝重的去拜见太后,这前前后后的由不得他不联系起来。
翊坤宫又想起熟悉的噼里啪啦声音了。
“贱人,贱人,都是贱人。”
年世兰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真是那对恶毒的姑侄害死的,偏偏自己还对太后尊敬有加她就来气。
颂芝一脸心疼的看着她。
“娘娘,您当心气坏了身子啊。”
“本宫要这身子还有什么用。”
年世兰怒吼出声。
颂芝看了眼周宁海,快劝劝娘娘啊。
“娘娘,奴才查到皇后的人往欢宜香里添了东西,您看要不要先找个太医查查。”
年世兰这才想到此事,欢宜香是皇上独独赏赐给她的,是她恩宠的象征,绝对不能被皇后拿来害她。
“去传江城江慎。”
两个太医来了后看见欢宜香脸色不自觉都有了些变化,被时刻关注他俩的周宁海看在眼里,他心里咯噔一声。
随后两人检查了一番,只说香里有很多名贵的中药,别的事一个字没提。
这下便是不用人劝,华嫔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。
眯着眼睛看了和两人好一会,随即摆摆手让他俩下去。
等人走了,她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周宁海,你亲自带着这香去宫外,本宫要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。”
她心里模糊有了个猜测,但若是真的。
她要了皇后那条老命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,那,两位太医。”
“先留着他俩狗命,本宫要将此事彻查清楚。”
却说江城江慎离开翊坤宫冷汗都下来了。
这么多年华嫔从没怀疑过欢宜香,今日为何突然让他俩辨认。
“哥,咱们要不要。”
“别多事,你不想要命我还想要呢,若今日有人问起,就说娘娘身子不爽利,别的什么都别说。”
“是。”
这日文鸢在寿康宫陪姑母将所有宗室福晋都送走了,她长长的吐了口气。
虽然结交了一些人脉,但这几日她也是真的心累。
这些福晋说话都弯弯绕绕的,对她虽尊敬却也疏离,而她也要掌握一个与她们交谈的度,着实不是轻松的活计。
皇贵太妃喝了口茶,看文鸢这样轻笑。
“听说你将翊坤宫的事捅出去了,就不怕此事被皇上知道。”
文鸢摆摆手。
“鸢儿可什么都没说,一切都是她自己查出来的,再说,鸢儿还帮他隐瞒了呢,他若是发现此事,只会顺水推舟将事情推出去。”
毕竟如今他还需要年家的支持呢。
不过皇后可就惨了。
“姑母,昨日绿意给我把脉,以确定这孩子是个阿哥了。”
皇贵太妃眼睛一亮,热切的看着她的肚子。
“好啊好啊,哀家这就给本家传消息,如今年世兰对上皇后正是你安心养胎的最好时机。”
若年世兰果决一些下手,那她自然也要帮一把。
当年太子妃没得到的皇后之位,兜兜转转还不是会回到她们瓜尔佳一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