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这种东西堵我,你也配藏。”
话音一落,刀也横着扫了出去。
没有花哨。
就是一线平推。
可那一线掠过时,整个广场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抹平了一层。火凰先被从中切开,赤焰散成飞火。冰枪连脆响都来不及完整发出,便一根根爆碎。雷弧被刀意压灭,山印从正中裂开,剑河断流,黑风崩散。那轮压顶大日更是猛地一颤,随即在半空炸成漫天惨白光屑。
轰!
一声巨响之后,剩下的爆鸣才追上来,七道杀术接连塌碎,冲开的乱流卷着碎石与焦烟扑向四周,广场外围临时撑起的光罩被撞得嗡嗡直颤,光面上荡开一圈圈剧烈波纹。
丹塔长老吸了口气,喉结艰难滚动一下。
“这不是破法,这是连术带人一并斩了。”
禁军统领一直紧抿着嘴,这时才吐出一句。
“盯地上。”
众人顺着看去。
那七个一模一样的人都还维持着方才出手的姿势,像被谁按在原地,定住了。下一刻,他们胸前同时裂开一道笔直血线。
砰,砰,砰,砰,砰,砰,砰。
七具身体齐齐炸开。
血雾、碎肉、断骨都是真的,腥气当场漫出来,落在石砖上发出啪嗒轻响。可那份真实只持续了极短一瞬,碎开的血肉便像被水泡开的墨一样迅速扭曲,化成一缕缕灰暗虚影,被某股力量从广场上硬生生拖走。
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修士看得手背全是鸡皮疙瘩,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能伤人,能流血,碎了却不牵连本体。这手段,邪得厉害。”
另一人猛地转头。
“纪逍遥呢?”
场中已经空了。
只剩一道尚未散尽的刀痕横在石砖上,边缘还残留着锋意。那道痕太直,直得像是给什么人指出了一条路。
禁军统领眼神一沉,反而松开了刀柄。
“不是不见了,是追过去了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声音很稳。
因为那不是猜测。就在七个投影炸开的同一刻,纪逍遥的人已经顺着魂线追出去了。那七具东西看似围杀,其实也把自己和本体之间的路暴露得清清楚楚。
丹塔长老回过神来,脸色一阵发紧。
“隔这么远,他都能反过来锁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