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们不想死,就把刀先放下。”
小七心头一紧,往洞口看去。
藤蔓缝隙外,一抹雪白衣角,正静静垂在夜风里。
“它……看见我们了。”
纪逍遥没说话。
他当然知道。
而且不只是“看见”。
更像是——记住了。石窟里一下静了。
风从断崖外卷进来,吹得洞口那层藤蔓微微晃动,几缕月光跟着漏进来,把地上的碎石照得一片惨白。
小七下意识屏住呼吸,手已经摸到了短刀柄上。
纪逍遥没动。
或者说,他只是看起来没动。
实际上,左手已经稳稳扣住了刀柄,周身那股原本压到最低的气息,在这一瞬间无声收紧,像一张即将绷开的弓。
外面来的是女人。
会医,会闻血。
而且知道他们受了伤。
可问题是,这地方是断崖石窟,不是官道驿站。能在这时候摸到这里,还能这么平静地站在洞口和他们说话,本身就已经不正常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纪逍遥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很冷,“滚出来。”
洞外那人没有立刻应声。
片刻之后,那抹雪白衣角轻轻一动。
藤蔓被一只手拨开。
那是一只很白的手。
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,指甲修得极短,没有半点装饰,手背上隐约可见极细的淡青色血管。那只手拨开藤蔓后,并未立刻往里探,而是停在了月光与阴影交界处。
接着,她才缓缓走了出来。
是个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