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。
晨雾未散时,苏良便在窗棂下发现沾着露水的玫瑰。
小丫头就躲在廊柱后探出总角,绣着锦鲤的布鞋尖沾着泥与晨露。
看样子是想要在苏良出房时‘吓’他一跳。
看破不说破的苏良很是配合地走出房门,然后略显浮夸的来了一番即兴表演,最终的结果是小丫头很开心。
这就足够了。
闹腾过后,苏良抱着小丫头,像是心血来潮,抬手捏了一朵冰花别在女儿鬓角。
小念安伸手去摸,凉得缩手,却咯咯笑:"爹爹也要戴花,我去后山采花编花环给爹爹。"
正在院子中插花的陈怀玉听了这话,发间玉簪轻晃,侧身笑道:"上次说是去后山给灵鹤编花环,倒把人家尾巴薅秃了,被追了一路,这次还敢去啊?"
小念安耳尖泛红,扭身往苏良怀里钻,发丝间还沾着草籽。
“不怕不怕,这次有爹爹跟我一起去。”
两个月后。
南斋小院的梨树抽新芽时,苏良与小丫头一大一小,正蹲在一处青石阶上,在...叠纸船。
小丫头看着他手中的纸船,聚精会神。
苏良看着小丫头头顶的小发旋,同样聚精会神。
"这里要折三折哦。"忽地,小丫头踮脚戳了戳他手背,"爹爹好笨。"
苏良莞尔一笑,手上动作一翻,却不曾想纸船忽然浮空转了个圈,惊得小姑娘"呀"地一声,随后半压着攀在他胳膊上:“哎呀,不是这样叠的啦。”
苏良温柔地笑着,小心问道:"那念念教爹爹叠,好不好?"
小丫头‘唔’了一声,再点点头:“好!”
悟性极高的苏良,开始认认真真地学习怎么叠纸船。
一个敢教,一个敢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