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从哪里听到的胡说八道,我们是搬去更好的地方住!那里的食物更多,除了打渔,还能打猎,还有...”
“阿爹!”水娘忽然打断他:“我都听到了的。”
“很早之前,就偷听到了。”
“阿爹你是知道我的。”
“水娘从来不撒谎。”
水娘爹闻言全身一颤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一旁的村长眉头同样一皱。
水娘偷听他能没有察觉?
正当他准备再细问什么时,村口忽然传来嘈杂声响,紧接着是惨叫声起。
下一刻,马蹄声声,踏着尘土,疾驰而来。
动静丝毫不加掩饰。
村长猛然转身。
还没到时间才是,他们怎么提前来了?
自己不是已经献上了全部身家并表示绝对会按时将人准备好吗?
他一直都没有跟所有村民挑明。
要的哪里只是水娘一人。
他们每月,要五名童男,五名童女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邪修。
至于为什么没有提早遣散村民...他能够感觉到,村子里有人在看着他。
那种感觉直到七天前才消失。
为什么他会一直在木屋内枯坐?不就是时刻警惕对方杀个回马枪吗?
他尽力了。
但眼下的马蹄声,击破了所有的规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