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笑着道:“说起来,咱们自从成婚后,就一直没去过静舫了。”
“今日既然到了护城河畔,不若乘兴夜游?”
赵弈珩应道:“好。”
不多时,二人悄悄来到了揽月坊。
自从皇后娘娘突然下毒,陈国公府对她翻脸后,秦筝就一直没来过静舫,如今已将近一年了。
陈国公府回陇中老家时,将揽月坊献给了秦筝,作为了昔日歉礼。
秦筝便让人重新修葺过静舫,将其恢复原状。
如今静舫与赵弈珩、秦筝昔日见面时一模一样。
二人进了最顶层雅间,不由得都有怀念之感。
秦筝坐在阳台上,静静欣赏着河边景致,笑着道:“倒还是旧日风光。”
赵弈珩坐到了秦筝身旁,给秦筝披了一件狐皮斗篷,又斟了一杯热茶,递给她暖手。
“最近天气凉,河边风大,当心冻着了。”
秦筝笑着捂着那杯热茶,笑着抬头看赵弈珩。
“多谢殿下放心。”
此时隔壁数个画舫忽然冒起了冲天火光,隐约还可以听见宾客们的求救声。
“救命!”
“你们这般实在太霸道了。”
“我是牧北王府的人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睿亲王府的人就了不起吗?就可以随意当街抓人吗?这大虞朝可还是有王法的吗?”
“放开,放开我女儿,你们凭什么抓走我女儿。”
赵弈珩与秦筝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