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此时应刚做完早课,老身让人去敲门。”
一众人就听见厢房门口传来四名女子争吵声。
“你们开什么玩笑,明明我才是觉海大师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儿子今年都十七岁了,你们都是哪儿冒出来的。”
“十七岁?我女儿今年也十六岁了,觉海大师还说要给女儿寻一门赘婿,替他家里传承香火呢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还要问怎么回事呢,我一双儿女可早就认了觉海这一个亲爹呢,怎么冒出这么多兄弟姐妹。”
“明明觉海大师与我承诺的是只有我一门妻子,你们究竟是打哪儿冒出来的。”
一看见四名女人容貌,赵云舟便是神色一变,忙朝身后丫鬟使了个眼色。
秦筝微微勾唇,同样朝庄蓝使了眼色。
庄蓝微微点头,快步跟上赵云舟丫鬟。
与此同时,觉海大师也被牧北王府的人请出来了。
为首那名女子一看见秦筝,便知时机成熟,立即大叫。
“等等,那不是觉海那老贼吗?姐妹们赶紧的一起上,别让那老贼给跑了。”
只见觉海刚从后山回来,就被四个女人揪住了袈裟,照着脑袋打,揪着领子质问。
觉海大师年岁已高,双拳难敌八手,一时被摁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牧北王府老祖宗年纪大,耳朵有些背。
她并未听清四名女子的质问,只见觉海大师一出来就被打,一时着急了。
“都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去把大师救出来啊。”
“哎哟觉海大师都流血了,肯定伤的很重。”
有牧北王府奴仆们拉架,觉海大师很快被救了出来。
牧北王府老祖宗被人搀扶着上前,忙关切问道。
“大师,您没事吗?”
又朝四名女子怒斥道:“这可是清净的佛寺,你们几人竟在此大呼小叫,还竟要厮打觉海大师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