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从于皇后娘娘赐下的安瑾大夫,又有锦秀每旬的细心教导,秦筝虽不敢治病扶伤,也算是有小成了。
她方才在柳侍卫身上嗅到一股奇异药香。
不似寻常中原药材的味道,反倒与她此前在镇南王府门口花田嗅到的滇南花草味道有些相似。
秦筝一贯信奉‘小心使得万年船’。
时值夺嫡重要时期,柳侍卫的忠诚关乎到她与殿下的安危,更是值得万分小心。
庄蓝低声应了:“奴婢知晓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马车驶到了东宫门口。
秦筝就瞧见赵弈珩带着人,立在门口等。
庄蓝掀起帘子,先跳下车来,就要牵秦筝下车。
赵弈珩却先一步伸出手,将秦筝抱了下来。
还当着这么多侍卫的面呢……
秦筝耳朵有些发臊,忙转移话题问道:“殿下,您不应在户部衙门吗?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赵弈珩却不顾众人目光,依旧牵了秦筝的手,语气温和。
“今日户部没什么事,我就先回来了。”
“路上听闻顺郡王府出事,我有些担心,刚准备出发去接你,就瞧见你的马车了。”
又仔细上下打量着秦筝,“还好,筝儿你没什么事。”
“方才我似乎听说藏书阁出了什么意外?”
秦筝露出笑容:“殿下,外头风大,我们先进去说话。”
赵弈珩瞥了眼众人,淡淡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一众人都四下散了。
赵弈珩牵着秦筝入了门,秦筝才与他说起了顺郡王府周疏夏走丢,藏书阁里韩王发疯的事,隐下了韩王诉说爱意,许诺皇后之位的事。
因上辈子的事,秦筝恨透了韩王,只恨不得让他死上百遍,灵魂不得解脱……
她从未想过他竟还对自己存着这般心思,只一想到便觉得恶心,又如何愿将那些话复述出口。
且瓜田李下的,秦筝不欲让赵弈珩误会。
“柳侍卫那边有些失职,我已罚过他十五军棍了。”
犹豫片刻,她还是说了柳侍卫身上奇异药香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