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旗最爱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超不爽。"
她又说了一句,但语气已经松动了。
"结果就是这样决定了!"
芙兰达一拍手,站起身,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。
"找个机会,我们就去找他!"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像碎金一样,穿过巨大的落地窗,温柔地洒在客厅的地毯上。
御坂美琴睁开眼,意识还有些迷糊。
身上盖着一条羊绒毯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馨香,应该是亚丝娜昨晚给她盖上的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
茵蒂克丝的房间门缝里,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厨房里,有平底锅上油脂滋啦的轻响,亚丝娜正在准备早餐。
至于陈默和阿尔戈……
御坂美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,脸颊瞬间升温。
昨晚,她虽然累得在沙发上就睡着了,但睡前那阵从门缝里隐约传来的、断断续续的嬉闹和娇呼声,还是像小猫的爪子一样,在她脑子里挠了一整晚。
可恶……自己明明连恋爱都没谈过,为什么要去想那些事情啊!
“早餐快好了,去洗漱吧。”
亚丝娜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。
“好、好的!”
御坂美琴几乎是逃进了洗手间。
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,总算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镜子里的女孩,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,一脸憔悴。
“我到底在干嘛啊……”
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无力地吐槽。
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心,有妹妹们等着她去救,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而失眠啊!
等她整理好情绪走出去,正好撞见陈默从主卧里出来。
他换了身干净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,短发微湿,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,与昨晚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判若两人。
“早。”
陈默冲她点了下头,径直走向餐桌。
“早、早啊……”
御坂美琴眼神躲闪地回应,快步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。
餐桌上,亚丝娜做的日式煎蛋卷金黄诱人,烤吐司散发着麦香,茵蒂克丝已经闻着味儿从房间里梦游般地飘了出来,嘴里念叨着“肉”,精准地扑向了餐桌。
这幅温馨得有些不真实的画面,让御坂美琴紧绷了一夜的心弦,悄然松动。
“吃完饭,我们谈谈妹妹们的具体计划。”
陈默喝了口咖啡,一句话就将气氛拉回了正轨。
御坂美琴握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,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……
当御坂美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常盘台宿舍时,迎接她的,是几乎快要实体化的怨气。
白井黑子穿着她那身可爱的蕾丝睡衣,像一尊门神似的杵在门口,双手抱胸,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“怨念”二字。
“姐姐大人~您昨晚,究竟是去哪里夜宿了呢?”
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每个字却都像是从西伯利亚的寒风里捞出来的。
御坂美琴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我……我有点事,在朋友家住了一晚。”
“朋友?”
白井黑子一个瞬移贴了上来,近得几乎能闻到御坂美琴身上不属于她的洗发水味道。
她的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,表情瞬间变得极度危险。
“是那个叫陈默的类人猿!对不对!”
“姐姐大人您知道他有多危险吗?他可是和177支部不清不楚的暗部相关人员!您怎么能、怎么能和他这种社会的残渣待在一起一整晚!”
黑子激动得都快哭了,死死抓着御坂美琴的胳膊,仿佛她是什么被恶龙掳走的公主。
“黑子,你冷静点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那是哪样?”黑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“姐姐大人彻夜未归,还和那种男人在一起……黑子、黑子绝对无法接受!您是不是被他用什么花言巧语给欺骗了?!”
“够了!”
御坂美琴也有些火大,更多的是心虚和无奈。
“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!只是……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拜托他帮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