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眯着眼睛,一脸危险地呲牙,
“小白,我告诉过你,我不是少爷,我不喜欢女人...”
“之前少爷命令,让你跟我住一个屋,已经很给面子了,你还想跟我挤一块?”
她手腕一翻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
“我可不介意在你脸上画个图!”
白昭絮:“呃.....”
最终,
她只能悻悻地缩回手,
又靠坐在车厢角落里,随着马车颠簸,半睡半醒,
心里把李逍遥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。
三天时间已过...
白昭絮就像被熬的鹰,硬生生扛了三天,
李逍遥这厮定制的车厢,躺平倒还算舒服,
可若是想靠着睡...
那简直是痴人说梦!
车厢壁光滑得连个抓扶的地方都没有,
她只能僵硬地坐着,腰背酸痛得像被车轮碾过八百遍。
此刻,
她眼袋青黑一片,精神萎靡。
偏偏李逍遥还悠哉地躺在被窝里,单手支着脑袋,笑眯眯地冲她招手:
“哈,小白啊,三天了噢,你不进来跟我挤一挤吗?”
“你...”白昭絮气得牙根发痒,声音都嘶哑了几分,“你们两个主仆是故意的?搁我这儿熬鹰呢?”
“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...”李逍遥耸耸肩,一脸无辜,“我让你跟我一起睡,是你自己不愿意。”
“春桃她又不是磨镜,自然排斥你,怪我咯?”
“你.....”白昭絮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差点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