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跟这疯子一般见识。
翻身下地，脚刚踩到地上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给朕更衣。”
“是！”顾璟昇应得飞快，屁颠屁颠地去找衣服。
阮柒珩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帮她整理衣摆的样子，心里的气算是消了点：“好了。”
顾璟昇站起身，再重新整理一遍，手指在她领口处停留了一下，指尖碰到她脖子上的一块红痕，眼神暗了暗。
那是他留下的。
阮柒珩注意到他的目光，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顾璟昇，你是狗吗？”
顾璟昇没有否认：“臣是皇上养的狗。”
阮柒珩懒得搭理他，扇他都能给他扇爽了的人，就是一个精神病。
阮柒珩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，离早朝还有一个多时辰，赶回宫还来得及。
“朕走了。”她整了整衣袖，往门口走去。
顾璟昇跟在她身后，送到门口。
阮柒珩拉开门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一身凌乱的衣服配上凌乱的痕迹，有种凄凄惨惨、被凌虐的美。
“顾璟昇。”
“臣在。”
阮柒珩慢慢勾起嘴角，眼神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：“朕以后再招你侍寝的时候，记得穿女装。”
“朕甚是喜欢。”阮柒珩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顾璟昇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走廊里已经没有了阮柒珩的身影。
他靠在门框上，伸手捂住脸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老鸨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，看见主子这个模样，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