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自觉地就问了出去:“这是什么?”
阮柒珩把药碗往男人过来的方向推一推:
“喝了,这是安胎药。”
容渊盯着她,眼底情绪翻涌,声音沙哑:“皇上,臣是男子。男子如何能生孩子?”
阮柒珩却疑惑地看着他:
“你不是已经怀上了吗?乖,赶紧把药喝了。”
容渊深吸一口气,侧过头,从阮柒珩旁边走了过去。
看也没看那碗药。
他不想喝。
他不想承认这件事。
他是修道之人,他不可能怀孕。
这一切都是假的,都是幻觉。
阮柒珩:“……”
哎,她这小暴脾气。
她站起身,一把拽住容渊的手腕,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拉。
容渊猝不及防,膝盖磕在地上,被按着跪在了她面前。
阮柒珩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,一手端起药碗,二话不说就往他嘴里灌。
容渊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深褐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滴在白色的衣襟上,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这个清冷孤傲的男人,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,还是被呛的,或者单纯是觉得委屈了。
总之,眼眶红了。
红得很彻底,红得让人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