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没有原主用太医院和府中珍稀药材吊着,柳明言怕是早都凉了。
可这个老东西,刚才站在人群中却一言不发。
现在倒蹦出来了。
“乱臣贼子!人人得而诛之!”渝国公指着她骂,唾沫星子横飞:
“你一个女人,女扮男装欺君在前,挟持君父谋逆在后,天理难容!老夫今日就算血溅金銮,也要......”
“砰。”
渝国公的话戛然而止。
他瞪着双眼,眉心也多了一个血洞。
鲜血和脑浆混在一起,从后脑勺喷出去,溅了身后三个大臣满脸。
尸体直挺挺向后倒去,砸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这个可比刚才的御史中丞惨多了,官位也高多了,震撼当然也不是刚才可比的。
满殿死寂。
阮柒收回手,那只手里握着的东西也终于展现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银色的,小巧的,不知道是什么的暗器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阮柒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硝烟,转头看向皇帝:“父皇,你刚才说的什么?儿臣没有听到!”
皇帝虽然还算镇定,却脸色发白。
他看着那把枪,看着倒在地上脑浆迸裂的渝国公,嘴唇剧烈颤抖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东西……”有人喃喃。
阮柒却懒得搭理是谁说的。
把匕首从皇帝脖子上拿下来,枪也拿在手里把玩,表面上是危险解除,其实所有人都感觉到更危险了。
阮柒的声音有些轻,语气也松松的,却带着满满的杀气。
“父皇,我数到三。”
“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