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。三眼哥，都是朋友。这么说都生分了。”
“是啊，都是好朋友，好兄弟的。”
启动车子。
九月开着车向着杨戬预约的医院开去。
杨戬闭上双眼，像是睡着了一样，现在他很难受，脑子混乱的很。
......
一段路程之后。
九月开着车来到了医院。
将车子停好，九月扶着杨戬，六耳拎着东西向着杨戬预约的那个医生的诊断室走去。
今天很是幸运。
医院的人并不多，杨戬的前面只有一个人，而且那个人已经进去了。
“杨戬撑住啊，很快就到我们了。”九月说，声音有些焦急。
此时的杨戬脸色苍白，没有丝毫的血色，看上去简直快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。
缕缕白烟从杨戬的头顶冒出。
六耳拿着小芭蕉扇，给杨戬扇着风。
杨戬睁开双眼，说道。“没事的，没事的，不用担心。”
语气很是虚弱。
就像是做完痔疮手术的人一样。
三人等了一会。医院通知的广播上，喊到了杨戬的名字。
九月和六耳连忙搀扶着杨戬，走进诊断室。
“医生，你看这还有救吗？”
让杨戬坐下，九月急忙的开口。
也不怪她着急，此时的杨戬看上去实在是太不正常了。
“家属你先冷静一下，让我先看看。”
医生说。
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这里。”
杨戬颤颤巍巍地举起手，指着自己的天眼。
医生拿出放大镜，仔细的看了看。
红肿，并且布满了血丝。
就像是泪道堵塞了一样。
“你这是，怎么造成的啊？”
“我就是打篮球的时候，被一个飞来的篮球给砸到了。”
“有点言情剧的感觉，是旁边这个白头发的女生。”
医生有些好奇。
“不是的。”杨戬摇头：“这个是我兄弟，那个小的是我弟弟。”
兄弟啊。
还有性别认知障碍。
“医生，我到底怎么了？”看着沉默的医生，杨戬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