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当年的老对手，秦明神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。
“审判长再怎么被重创，也是拥有深渊权柄的邪神，杜天命能伤他？逆......乖徒儿成神了？”
秦明神微微摇头，神色有些复杂：“他没有成神，我去中庭探查过，发现了......【万千时空叠加身】的痕迹。”
卧槽！？
白野瞬间反应过来，难怪徒孙墨尘身上会有【饕餮】，原来是【万千时空叠加身】所为！
墨尘就是他的分身之一！！
杜天命这个老银币，一定是当年与秦明神大战，趁机用【饕餮】吞了部分【万千时空叠加身】。
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，真让杜天命憋出个大的来！
真特么鸡贼啊！
怪不得当年冒死也要将为师归零，这是生怕我发现他的秘密。
秦明神继续道：“如果我所料不差，他应该将自身能力与我的能力相融合，并开发出了新能力。
【饕餮】虽强，但个人能容纳的力量是有限的，但在加上我的能力之后，他所能容纳的力量将无上限！
这应该就是他能与审判长一战的原因。
不过，从现场痕迹来看应该是审判长赢了，杜静哲疑似死亡。
要怪就怪他太着急了，审判长被白先生您和【命运】接连重创，早已伤了根基，伤势每况愈下，而杜静哲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变强，此消彼长之下，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。
可惜......”
“不可惜，一点也不可惜。”白野发现审判长终于做了一件好事。
杜天命假死多年，一直在憋大招，为了什么？
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，还不是为了对付自己这位老师？
该死的忘本逆徒！
（家人们思路有些卡，憋了半天才写了这点，下一章晚点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