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顶着红扑扑的小脸，咬了一口红彤彤的苹果，开心的笑了。
商贩也开心的笑了。
众所周知，笑容不会消失，只会转移。
所以白野不笑了。
“叔叔，请你吃苹果，希望你的眼睛快点好起来。”小崽子不知何时跑了过来，递给了他一颗苹果，又送上一句祝福。
白野：“......”
我讨厌新世界！
咔嚓！
他咬了一口苹果，连带着果核一起吞进肚子。
果核难吃，差评！
小橘子忽然停住脚步，她有些紧张的低声说道：“大哥哥，前面会路过一座无净教堂，教会的信徒敌视旧人类，你还是戴上帽子吧，不然会被发现的。”
白野也停下了脚步，眉头微皱。
“无净......教会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无净教会啊。”小橘子的词汇量明显匮乏。
“我没有骂街，教会的信徒如何分辨我是旧人类？”
“因为你太干净了。”
白野沉默，他隐隐明白为何这里会有无处不在的腐臭味。
“无净教会信奉的是邪神？”
小橘子的脸色瞬间惨白，急忙道：“大哥哥你千万不要乱说，无净教徒们说无净之主是正神，要是让他们听到，他们会生气的。”
白野虽然看不到她惨白的脸色，但却清晰的听到了那加速跳动的心跳。
正在这时，远处突然响起汽车的轰鸣，紧接着，轮胎碾压地面的声音随之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