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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让重新组织语言：“陆太岁，这会不会，不太好啊。”
陆鼎笑了：“这有什么不好的，他们本来就该死，欺行霸市，鱼肉百姓，他们是这野岭烂到骨子里的脓疮，不拔了他们，野岭，永远好不了。”
“所以反正都是要死的，不如让他们做做贡献。”
“想好了没，要哪个？”
程让扫视着名单上的名字许久之后，他才开口：“听说，吴大官人的家传功法，阿难霸本，很厉害，不知道......”
陆鼎笑着：“你还挺聪明，选了个最大的硬骨头，不过，既然你挑了，那就他了。”
听到陆鼎夸自己聪明，程让心中情绪是复杂的。
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夸他聪明。
卧病在床的母亲，就算他十年如一日的伺候，也只会在感叹自己命苦之时，骂他废物，无用，蠢而不自知，母亲说，如果不是因为生了他，自己怎么会落下病根儿。
村中邻居也欺负他，说他傻，那种娘，杀了得了，养着只会浪费粮食。
出去卖货，别人也会欺负他，说他笨。
明明只是随口一句的聪明，程让却是活到这么大，从来没听过，甚至没人跟他客套一下这两个字。
现在听到陆鼎说。
他信了！
因为在他看来，眼前这位陆太岁，是个有本事，有地位，人还好，不抢他东西，也不算计他的人。
这样的人，夸他聪明，那必定是有其自己的道理。
无权无势，没有实力的人，说他笨，那又如何，陆太岁有权有势，有实力，有地位，夸他聪明，明显更值得相信。
霎时间。
一股清明的感觉，从程让的脚底板，直冲天灵盖。
许多往常想不明白的事情，在这一刻，他好像摸到了头绪。
连带着，之前修炼的普通功法，也当场突破，轰隆一声，直接给程让，炼精化炁，初期的修为，干到了中期。
陆鼎惊讶一瞬。
不是，啥意思？
这么狂吗？
当我面儿突破？
合着你还是个天才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