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说出了心中的疑惑，陈长生叹气道：“你以为我不想吗？”
“现在想要杀他，太难了！”
“他的路虽然走偏了，但这不代表他不够强。”
“大量吞噬血脉之源，让他拥有了很多意想不到的神通。”
“再结合他的分身神通，他能培育出无数个强大的自己。”
“现在他之所以乖乖听话，那是因为全面开战造成的后果是不可逆的，不然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？”
面对这个回答，白泽执着道：“就算分身多了一点，最多也就多花点功夫而已嘛！”
“要是真这么容易，那就好了！”
陈长生翻了一个白眼说道：“世人都知，血海不枯，冥河不死。”
“但这世上，只有我一人知道，王昊的血海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无边血海不是他积攒的能量，而是他那庞大的肉身。”
“肉身转化血海的主意是我给他出的，因为他当时的肉身已经濒临崩溃，只有转化成血海才能遏制住血脉之源的恶化。”
“在控制处恶化之后，这家伙走的越发极端，结果却让他真的走出了一条大道。”
“正是因为如此，我才不敢动他。”
“是因为他创造了修罗一族吗？”
“没错！”陈长生点了点头说道：“修罗一族是他的尝试，也是对我的一种警告。”
“屠戮纪元的蝗虫计划，本就是我为了战争开发的一种方式。”
“最原本的计划，我是想用血肉之躯代替傀儡的，不过此法有伤天和，故弃之不用。”
“所以王昊从你给他的灵感当中，推演出了最原始的蝗虫计划？”
“完全正确！”
看着面前的白泽，陈长生轻声说道：“如果有人把王昊逼到绝路，那他一定会把血海转化成实体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，他就会像蚁后一样产出无数蚂蚁。”
“这些蚂蚁不但拥有不同的功能，而且还数量众多。”
“更恐怖的是，它们还会根据敌人的手段不断进化，你能够想象这种情况有多恐怖吗？”
闻言，白泽冷声说道：“蝼蚁数量再多也是蝼蚁，只要有传说中的存在出手，他绝对翻不了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