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陈长生的话，叶永仙沉默了。
五个呼吸之后，叶永仙开口道：“行，就按照你的要求来。”
“黑暗动乱结束之后，你要把苦海帝境体系给我。”
“没问题，做出承诺的事，我一般还是比较守信用的。”
看着纸人嬉皮笑脸的样子，叶永仙轻声道：“驱逐禁地，单独留下黑三角，你不怕有一天我会一家独大吗？”
闻言，纸人想了想说道：“曾几何时，我视你为洪水猛兽。”
“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我发现你的存在，对纪元的稳定有很大的帮助。”
“想法变了，针对你的方案自然也要变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，叶永仙不屑笑道：“听起来是你成长了，可事实上，你只不过是走完了一个轮回而已。”
“在往后的岁月里，还是会出现一个视我为洪水猛兽的人。”
“他也会像曾经的你一样，费尽心机的想要除掉我。”
“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最终也会变成你的样子，而你也会变成曾经自己最讨厌的人。”
看着叶永仙平静的神情，陈长生淡定说道：“我不会变成他们的。”
“你一定会，到时候你甚至会做的比他们更过分。”
叶永仙指了指窗外说道：“你痛恨禁地，想要铲除这些存在。”
“但你从未想过，如果有一天你自己成为禁地，那将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。”
“我无惧死亡，所以不会成为禁地！”
“你可以无惧死亡，你身边的人也能吗？”
话音落，纸人沉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张震是第一个，但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