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断了，但他还有嘴。
哪怕这些碎片让他的嘴鲜血淋漓，陈十三也没有停止这个行为。
......
菩提树下。
“陈长生你放开我，老子和他们拼了！”
白泽疯狂的咆哮着，它想要冲出去帮助陈十三。
这三个娃娃都是白泽亲手教出来，现如今看到这种惨状，白泽怎能不心痛。
可是面对陈长生的束缚，哪怕是白泽也挣脱不开。
与白泽的“癫狂”不同，陈长生此时异常平静。
他就这样静静的感知着外面的情况，至于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，没有人知道。
......
将地上最后一枚碎片捡起，陈十三再次站了起来。
望着瞎了一只眼的老和尚，陈十三含糊不清道：“我还没有倒下，你不能过去。”
被真武剑刺瞎了一只眼，波澜不惊的老和尚也怒了。
“施主的心境让老衲佩服，这碎片老衲就还给你吧。”
说着，老和尚拔出了眼眶中的碎片。
只见他随后一扔，真武剑的碎片就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向陈十三。
就在真武剑碎片即将刺向陈十三的眉心时，一道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雪飘人间！”
漫天雪花飘落，凌厉的剑光让老和尚扔出的碎片改变了轨迹。
“噗！”
碎片贯穿胸膛，陈十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，孟钰双眼通红的挡在了陈十三身前。
“施主，这是佛国与他恩怨，与空明天无关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做的事与空明天无关，是生是死，都是我孟钰一个人的选择。”
说完，孟钰转身查看起了陈十三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