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厉霆寒垂首,让她进来。
顾茫抱着本子屁颠屁颠的进来。
“这些是许少白的高中笔记,他特意寄给你的。”厉霆寒指了指桌上的大箱子:“他这人嘴巴狠了些,人却很好。”
顾茫好奇地拿起最上面一本,封面赫然写着“13级许少白”——当年的全国理科状元。
厉霆寒不给她复习笔记,是因为他当年是直接保送的,况且以他的水平实力,也无需要笔记。
“还有这些,”他推过另一叠资料,“是京城几所顶尖高中的内部试卷,对你应该有用。先做一张,我看看你的基础。”
“好耶!”
顾茫笑嘻嘻的走过去,拿起一张试卷。
“哎呀,老公!你怎么就这么好呀!”
“哎呀,老公!你怎么这么好呀!”她弯腰拿卷子时,温软的唇瓣不经意蹭过厉霆寒的耳廓。
厉霆寒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,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。
顾茫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,摊开试卷,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。
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,有风轻轻拂过窗外柳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厉霆寒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,连日来的紧绷神经松懈下来,竟然还生了些许的困乏。
除了那次病发,在顾茫的怀里睡着,他已经有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。
他有严重的睡眠障碍症,总是无法安心睡觉,但有顾茫在,他莫名安心。
他阖上眼,本想小憩片刻。
然而,再次睁眼时,窗外已是暮色四合。
顾茫不知何时离开了,他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薄毯。
他竟然就这样伏在书桌上,沉沉睡了五个小时。
桌上压着一张字条。
【老公!看你睡得好香!就没有打扰你哟!我下楼和张姨一起做饭啦!我要给你展现我大大的厨艺!让你醒来就有好吃的饭!嘻嘻嘻!试卷我也做好了,请老公批示!】
楼下隐约传来饭菜的香气,夹杂着顾茫和佣人们清脆的笑语,厉霆寒拿起纸条下面的试卷。
扫了一眼,沉默。
一百分的试卷,得了9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