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...钟家唯一认识的大人物,只有那阴夫人,可是阴夫人又怎么可能出手帮助钟家。”
“昨日...还上些许赌债,估计就已经把香火情分用光了吧。”
听闻此言,街道变得更加安静。
唯独那炊饼大郎,昂首挺胸,似乎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!
两侧的阴魂自知背景弱小,前途未卜,故而纷纷让开一条道路。
而那走路的大郎...耀武扬威,不像是狮子,更像是一条狗。
像极了一条仗势欺人的狗。
便在此时。
一辆马车缓缓靠近,马车上并无什么显赫装饰,也没有彰显什么身份地位,就这么硬生生的拦在了那大郎脸上。
那刺青大郎先是看了看马车的装饰。
装饰破烂,门帘漏风,枝干腐朽。
一看便没什么来历,于是乎。
它开始跳脚,开始勃然大怒!
“哪里来的杂碎阴魂,管你是大家与否,胆敢冲撞我陈家走卒?也不怕崩碎了你这口牙!”
这阴魂显然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,说话是上话不接下话。
听的人是啼笑皆非。
可是街道两旁却齐齐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只见...一双白玉双手缓缓从车窗之中探出。
随后掀开了那刺青大郎的丧布。
也不嫌弃,拿起一个面饼,放在手中掂量。
清冷的声音应声传入眼前大郎的耳朵。
“怎么卖的?”
这刺青大郎心中一惊,他知道一些外援底细。
这些时日,家中也时常吩咐,说若是有活人阻拦亦或者出现,需要慎之又慎。
免得和这钟家一样,遭到如此下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