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空中大口吐血，形成完美的抛物线，重重落下。
等落地的时候，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唯有瘦削男子，在倒地之后，还剩了一口气。
这是顾长生有意为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看着朝着自己逼近的顾长生，瘦削男子的眼神惊恐到了极点。
震惊，后悔，怨毒，各种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，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此时此刻，他终于发现，这个男人，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。
他的脑海中，浮现出了四个恐怖的大字。
元婴真君！
“你什么你。”
“说吧，你们是何人，又为何要袭击他们？”
顾长生一脚踩住瘦削男子的胸口。
他正欲逼问一番，却见对方猛的瞪大双眼。
“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东西！”
说罢，他的七窍同时流出鲜血，生机断绝。
“他自杀了?”
顾长生皱眉，自裁得如此果决的人，他已经许久没有遇到了。
“这些人，恐怕不是寻常的修士蒙面扮成的，而是真正的职业杀手。”
顾长生若有所思，而后转身，看向后方的车队。
“已经安全了，你们可以出来了。”
顾长生开口道。
“多谢公子相救，妾身……”
一位穿着素衣的美妇从车厢中走出，对着顾长生一礼。
双方的视线在空中交错的时候，两人的脸上，都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。
“顾公子？”
“秦夫人？”
顾长生没想到，车队的主人，竟然是秦夫人。
他在千佛寺百鬼夜行那时认识的人。
“顾公子，真的是你？”
“没想到竟然被你搭救了两次！”
先前，持刀与那些黑衣人对峙的中年男人也是又惊又喜。
他是刘山，卫国府的客卿，也跟顾长生有过一面之缘。
“几位，真是许久未见了。”
看着几位故人，顾长生淡淡一笑。
“顾仙长，姑姑，你们认识？”
见顾长生似乎与自己姑姑很熟的样子，秦湘云眨了眨双眼，一脸的惊讶。
“湘云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