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这些天的接触，她打了个激灵，手臂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，只觉得这段时间她简直在死亡线上反复试探。
「你没开玩笑？」
吴常看著于娜的表情一阵好笑，说道：「你不用担心，你们受到神国的庇护，他们发现不了你们的异常，如果能，你们早就被他们拿下了。」
「你继续做你自己的事就好，我告诉你他们的身份，是让你有个概念，别传教传到他们头上。」
「万一真被他们捉到，你报出我的名字，他们也不会为难你。」
吴常越是这么说，于娜反而越紧张了。
一回生二回熟，吴常和克里斯汀打过不止一次交道，这次与之前没有区别。
随著仪式完成，克里斯汀的虚影出现在吴常面前。
克里斯汀打量著吴常，她隔著意识降临仪式，只是看了一眼，就看出了吴常身上的异常。
她用感兴趣的口吻说道：「你进步的速度，比我想像的还要快，我们当年还是人类的时候，都做不到你这种提升速度。」
「我没看错的话，你已经觉醒了神性。」
吴常谦虚道：「我运气好，凑巧找到了适合我的神性种子罢了。」
克里斯汀的虚影来到吴常面前，对著他嗅了嗅，用玩味的语气说道：「你的嘴会说谎，但你的身体不会，你身上的神性，可不是不普通的神性，它无法通过神性种子获得，我说的对吗。」
嘶，吴常倒吸一口凉气，他忘了克里斯汀的「嗅觉」很灵敏，能闻出神性的味道。
从克里斯汀的回答来看，作为大邪神，她果然也知道真神性的存在，只是不确定她和莱曼这一层次，是否已经掌握了这种能力。
他干笑两声，说道：「克里斯汀冕下，我只是一个刚升格到理界的普通人，对于神性的存在还不了解，弄出些常识性错误可以理解。」
克里斯汀轻笑一声，没有在这一问题上纠缠，她说道：「上次见到你，你在莱曼的梦境宫殿，抢夺他的权能；时隔不久再见，你又弄出不亚于权能的新花样。」
「每次看到你，你都能为我带来惊喜，让我对你越发好奇了，等你来到虚界，一定要来我神国做客。」
吴常本想敷衍一句下次一定，可刚要张口，突然察觉不对，惊讶道：「克里斯汀冕下，你怎么知道我和莱曼的事？」
克里斯汀得意道：「因为我那天就在现场，如果没有我出手拦截，你以为你真能当著莱曼的面，抢走他一半梦境权能？」
吴常回想起激活凡者之毒当天，一切确实过于顺利，顺利到他自己都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莱曼在整个夺取权能过程中，似乎什么都没做，就被他轻松得手，全身而退。
如果当天莱曼并非什么都没做，而是他准备做什么的时候，被突然出现的克里斯汀拦下，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吴常十分上道，当即说道：「克里斯汀冕下，我欠你一个人情。」
克里斯汀微微摇头，说道：「是两个人情，说吧，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。」
债多了不愁，吴常欠克里斯汀人情欠惯了，一次也是欠，两次也是欠，欠多了，大不了等进入虚界，就真去一趟她的神国。
他短暂组织语言后，向克里斯汀抛出了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