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北也说:“你啊,要是当时教训完我们还能笑笑就好了。”
老严一怔,随后用力的拍拍陆以北的肩膀。
他的手劲儿贼大,好险没给陆以北的肩膀拍塌。
“你小子还是这么会说话哈哈哈哈。你们虽然让我头疼,但现在想想,还得逮你们起劲——”
许澈:“哎哟一代新人换旧人,老严你可不能因为过度思念我们,就不对新生尽心尽责吧?”
老严啪一脚踹出去:
“你小子还是那么不会说话!!”
柏木柚认真的听着教导主任跟这两个毕业生的谈话。
她刚还对陆以北曾经的“逃课行为”感到不满,对其皱眉。
但是当看见许澈这颗粉闪闪的脑袋登场时,她忽然又觉得陆以北都开始顺眼起来。
人都拥有刻板印象。
现在顶着粉色菜花头的许澈,实在是令人无法想象出他当年会好好读书。
“逃课是不对的。”
柏木柚仓促的加入谈话,但口气依旧笃定。
闻言,许澈一愣,正欲说些什么。
但是看到柏木柚那坚定的欧式双眼皮时,他嗯了一声:
“我也觉得,所以我毕业后基本上就没在信诚逃过课了。”
柏木柚的脑筋抽了抽,试图理解许澈的这句话。
在她反应过来后,下课铃也正好响起。
“好了好了,”
老严说:“我们可不跟你们这群大学生一样闲,柏老师你接下去有课吗?”
柏木柚点头。
“那先去准备吧,我也有事要去忙了,你们俩消停点——不要再被逮了。”老严朝着两个毕业生指指点点。
陆以北、许澈两人啪一个立正,敬礼:
“是!阎罗大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