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间的腥甜：“晚辈……知道您是通天教主。晚辈的消息……关乎……万仙来朝之教和您的……气运兴衰。”
空气瞬间凝滞。
通天教主周身那慵懒的气息消失了，尽管没有刻意释放威压，但阿曦感觉周围的空间都变成了固体，让她无法呼吸。
那道朦胧目光似乎变得实质般锐利，穿透她的身体，审视她的灵魂。
【警告！警告！圣人级探查！系统全力屏蔽中！】系统在她脑中疯狂报警。
良久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减弱。
通天教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平淡无波：“说下去。若有一字虚言，后果你清楚。”
阿曦知道赌对了一半，对方至少感兴趣了。
她不敢卖关子，艰难地吐出几个关键词：
“封神榜……玄门三教皆入劫……万仙阵……四圣……围攻……”
她不敢说太多，既怕天道反噬，也怕一下子把底牌全亮出来。
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说完之后，她几乎虚脱，全靠意志力撑着才没倒下。
通天教主沉默了片刻。
他在推演天机，却发现关于眼前这小猫的一切都迷雾重重，而它提及的碎片，竟与他自己推演到的某些模糊景象隐隐契合，却又更加凶险！
一只未成天仙的小妖，如何得知这等连大罗金仙都蒙在鼓里的天机？
有趣，实在有趣。
他确实不需要这九幽冥土，此番只是路过，察觉此地气息异常顺手进来查看。
没想到竟遇到这么一只古怪又胆大包天的小猫。
倔强，聪慧，知道自己要什么，更知道在绝对强者面前该如何争取。
这性子，倒有几分对他的胃口。
“消息有点意思，但还不够。”通天教主语气恢复了些许慵懒，“本座怎知你不是信口胡诌？”
阿曦咬牙：“晚辈愿以真灵起誓！若得此土，修为精进后，必将所知更多细节……告知前辈！晚辈……不敢欺瞒前辈！”
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增加可信度的方式。
通天教主看着她明明摇摇欲坠却强撑着的模样，看着那双金色猫眼里混合着渴望和一丝不屈的微光，忽然朗声一笑：“哈哈！好！有点意思！本座便信你一回！”
他竟真的随手一抛，那块让阿曦拼尽性命的九幽冥土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她面前。
“这玩意，予你了。”语气轻松得像丢出一块普通石头，“小猫儿，记得你的承诺。”
阿曦狂喜地看着眼前唾手可得的九幽冥土，几乎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得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