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!反了!”
刘三手中的核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指着范隐,肥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,脸上的肥肉乱颤。
“一个卑贱的秦国奴才,竟敢毁坏家法?!”
“给我上!死活不论!把这两个秦狗剁碎了喂狗!”
刘三在咆哮。
但他没有动。
多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直觉告诉他,眼前的范隐,变了。
那种眼神,不再是唯唯诺诺的躲闪。
而是漠视。
仿佛在看一群死人。
“杀!”
四个身强力壮的恶奴,虽然惊讶于范隐刚才的手劲,但仗着人多势众,且手里都有兵器,立刻一拥而上。
刀光森寒。
直逼要害。
这是真正的杀招。
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,杀一个质子府的下人,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。
嬴政的小手死死抓住了范隐的衣角。
他想冲上去帮忙,用牙咬,用头撞。
但他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挡在了身后。
“政儿,看好了。”
范隐的声音平淡如水,却在嬴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今日第一课。”
“帝王之路,始于杀伐。”
话音未落。
范隐动了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。
只有绝对的速度与力量。
霸王之力,恐怖如斯。
砰!
冲在最前面的恶奴,甚至没看清范隐是如何出手的。
一只拳头,已经在他的视野中无限放大。
紧接着,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那恶奴的胸膛瞬间塌陷下去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倒飞而出,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墙壁上。
墙壁龟裂。
那人滑落下来,口中喷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当场毙命!
一拳,秒杀!
剩下的三个恶奴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。
恐惧,如同瘟疫般蔓延。
他们握刀的手在颤抖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怪物?
范隐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