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若是能剿灭一波倭寇,这军功……
他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干了!”
“老弟你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!老哥我这就去调人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望海城军匠营内火光冲天。
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日夜不休。
范隐几乎住在了工坊里。
他脱去了长衫,换上了短打,亲自指导那些目瞪口呆的老匠人。
“温度不够!加煤!拉风箱!”
“淬火!快!”
“这个滑轮的精度必须达到头发丝那么细,磨!给我继续磨!”
那些平日里心高气傲的军匠,此刻在范隐面前乖顺得像群绵羊。
因为范隐展现出来的技术,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。
那一炉炉赤红的钢水,冷却后坚硬如铁,韧性却极佳,刀砍不断。
那一组组精巧的滑轮,能让百斤的拉力轻松转化为千斤的蓄力。
第三天黄昏。
一把通体黝黑、造型狰狞的强弩摆在了案台上。
弩臂宽大,两端装有怪异的偏心轮,弓弦紧绷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范隐拿起一根特制的钢簇弩箭,填入箭槽。
抬手。
瞄准百步之外的一块厚重铁盾。
扣动扳机。
崩!
一声沉闷的震响。
空气仿佛被撕裂。
百步之外,那块能挡住普通弓箭攒射的铁盾,瞬间炸开一个大洞。
弩箭穿透铁盾,余势未减,深深钉入后方的石墙之中,箭尾嗡嗡震颤。
整个工坊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工匠都张大了嘴巴,看着那块破烂的铁盾,仿佛见到了鬼神。
雷洪咽了一口唾沫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东西若是用在战场上……
简直就是屠杀。
范隐放下强弩,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弩身。
“很好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掠入工坊。
影七脸色苍白,气息紊乱。
“来了。”
“三个人,已经进了望海城地界。”
“为首的是玄鸟卫副统领,‘血手屠夫’屠刚。”
范隐眼中闪过一丝厉芒。
他拿起一块擦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油污。
“血手屠夫?”
他抓起桌上的强弩,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走。”
“带我去见识见识,是他的手硬,还是我的钢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