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太后。”范隐不卑不亢,“外臣略通医术,见陛下有些心悸气短,正在为陛下……听心跳。”
“听心跳?”萧若水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范隐的脸,“楚国的太医,都是用这种方式看病的吗?哀家怎么看着,像是断袖分桃之癖?”
“太后说笑了。”范隐松开齐明月的手,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医学无国界,真爱……哦不,真心也无界限。外臣只是对陛下的一片龙体,关怀备至罢了。”
萧若水盯着范隐看了许久,突然迈步走近。
她比齐明月高出一个头,气场更是强出百倍。
她走到范隐面前,伸出戴着护甲的纤长手指,轻轻挑起范隐的下巴。
“范侍郎。”萧若水吐气如兰,眼神却极度危险,“哀家听说,你昨晚在听雨阁放了一晚上的光,还把圣女气得吐血?”
“谣言,绝对是谣言。”范隐一脸正气,“我和圣女那是艺术交流。”
“是吗?”萧若水手指下滑,停在范隐的心口位置——那里正揣着那包卫生巾和暖宝宝,鼓鼓囊囊的。
“那你怀里揣着的,又是什么宝贝?”萧若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,“莫非是给哀家准备的礼物?”
范隐心头一跳。
这要是被掏出来,解释成“给皇帝用的”,齐明月当场就得暴露;解释成“自己用的”,那他范隐的一世英名就毁了。
电光火石之间。
范隐一把按住萧若水的手,眼神深情款款,声音低沉磁性:
“太后圣明。这确实是外臣为太后准备的……惊喜。”
“哦?”萧若水似笑非笑,“拿出来让哀家看看。”
范隐深吸一口气。
拼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包暖宝宝,撕开包装,直接贴在了萧若水冰凉的手背上。
“此物名为‘暖手宝’。”范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外臣见太后手若柔夷,却寒凉入骨,特意寻来此物。愿太后凤体安康,永远……热乎。”
温热的感觉瞬间从手背传来。
萧若水愣住了。
这奇怪的触感,这莫名其妙的关心,还有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。
在这个瞬间,御书房内的画风,从权谋剧突变成了……霸道总裁爱上我?
躲在屏风后的月婵儿捂住了脸。
站在旁边的齐明月张大了嘴。
这个男人……
他是真的疯啊。
**【章末悬念】**
萧若水看着手背上的暖贴,感受着那源源不断的温度,眼神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她收回手,深深看了范隐一眼。
“既然范大人如此有心,那今晚的‘百花宴’,就请范大人务必赏光。哀家倒要看看,你还能给哀家带来多少……惊喜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去。
但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,她突然停下脚步,背对着众人,淡淡道:
“对了,陛下。”
“既然范大人医术高明,那这几日,就让他留在宫中,好好给陛下……调理调理身子。”
范隐和齐明月对视一眼。
这到底是软禁,还是……机会?
以及,今晚的百花宴,恐怕是一场真正的鸿门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