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需要净化的核心，在这里！”
艾利欧抬起头，澄澈的眼眸为白厄指明了通往终局的道路。
“往前走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。
“一直往前，不要停。”
“世界的‘核心’，就在道路的尽头。”
白厄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
这一切，他早已预料到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的昔涟，又看了一眼门口那如山般可靠的背影，沉声开口。
“昔涟，交给我和万敌就行。”
闻言，艾利欧却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微笑。
“我知晓你的本意，剧本虽无法改变未来，但它能为你指明一条通往最好结局的道路。”
他的视线在白厄和昔涟之间流转，话语中带着洞悉一切的深意。
“既然要抵达最好的结局，有些事，就是没有办法避免的。”
白厄的心，骤然沉了下去。
他看向昔涟。
少女依旧对他报以温暖的微笑，仿佛那所谓的“代价”，于她而言轻如鸿毛。
他知道，有些事或许真的无法改变。
但白厄抬起头，眼眸深处燃起一股偏执到极致的火焰。
“哪怕未来已经注定。”
“我也一定要，亲手把它扭转过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艾利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他轻声感叹，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我现在终于知道了，我和岚选择时空相关的权柄时，而你选择的到底是什么了。”
艾利欧没有再劝说，反而将话题转向另一个方向。
“我目前已经完全清醒，无法再用疯癫来掩盖自己，世界的‘免疫系统’会优先锁定我这个最大的‘变数’。”
“它会调动绝大部分的算力来清除我。”
他看向白厄，像是在托付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。
“不过，正因为如此，这也是为你们争取到进入核心的唯一窗口期。”
“一旦算力不足，世界的边界就会出现破绽。我就是你们最好的诱饵。”
白厄微微颔首。
“我懂了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万敌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高大的身躯转过，挡在了白厄面前。
“这一次，我就不陪你去了。”
白厄的眉头蹙起，他能感觉到万敌语气中的坚定。
似乎是看穿了白厄会阻拦他，万敌爽朗一笑，
“救世主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。这次恐怕真的不能陪你走到最后。”
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我的任务，就是保护好这个神神叨叨的‘编剧’。”
“只有保护好他，才能为你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。”
万敌的眼神无比认真，燃烧着决然的战意。
“这是悬锋城的战斗方式，我们从不让战友腹背受敌。”
话已至此，再无多言。
白厄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最后，只剩下昔涟。
她安静地走到白厄身边，而一同走向终局，是这世上最理所当然的事。
白厄看着她，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，他无法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