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擦!
脖颈断裂,顷刻便暴毙而亡!
“狗东西,还是个练家子,给我弄死他!”
粗犷的吼声响起。
又有七八人从破庙内杀将而出,明晃晃地刀刃同时朝周身猛攻!
李寒舟见状只是身躯一震,浊白色的气浪顿时将几人震飞数米,“劈里啪啦”地摔落地面,发出一片凄厉的哀嚎声。
他正打算补刀。
忽听刚才的吼声又叫停道:“住手,都给老子住手!”
一虎背熊腰,凶神恶煞的赤莽大汉映入眼中,他先是打量了李寒舟两眼,目光最终停在手腕的位置:“漕帮的?”
李寒舟的胳膊上系着一团结扣的麻绳,正是漕帮底层门徒的标识:“认识?”
“害,我可太认识了!”
大汉画风一变,赔着笑道,“兄弟我黑风寨二当家,张虎,奉应帮主的号令去漕帮商议大事,你看看,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吗?”
黑风寨的名头李寒舟也听到过,是专门打劫官道的响马,近几年犯下过不少大案。
官府虽然有心镇压,但由于这伙马贼是流窜作案,难觅踪迹,一直也没有剿灭干净。
“你刚才说奉应帮主号令商议大事,什么大事?”
李寒舟也没有急着动手,打算看看能不能套些有用的消息出来。
“可不是吗!”
张虎吐沫星子满嘴乱飞道,“不过商量什么事我可不知道,听说有不少帮派都收到了消息,应帮主在江州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,他老人家有吩咐,我们这些小辈当然也只有听从的份。”
闻言。
李寒舟越来越确定,应无峰已经开始招兵买马,准备起事。
“既然是去漕帮总部,你们在这破庙干什么?”
张虎叹了口气道:“大当家担心官道上有衙门的人,特让我带几个兄弟前来探探路,正好在破庙里撞见两个倒霉蛋,便使了些手段擒住,正打算用这娘们钓几个红货过来,没想到碰上了兄弟你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李寒舟这才注意到,破庙的角落还躺着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,腿脚被绑,一块抹布塞在口中,动弹不得,原本属于他腰间的钱袋子已经跑到了张虎的身上。
至于身边的妙龄女子,也是一副绝望的表情,两行泪珠从眼角滑落。
“兄弟你年纪轻轻,身手却是漂亮的很啊,不知尊姓大名,在漕帮担任什么职位,等去了总部以后还望多多帮衬啊!”
张虎拱了拱手,一脸客气道。
“李寒舟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张虎眉头皱起:“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”
李寒舟冷声道:“知道昨晚西凉河,漕帮的海船被一把火烧光的事么?”
张虎道:“知道知道,听说是被一个叫李寒舟的腌臜货烧的,据说漕帮还发布了悬赏令,五百两银子买这小子的人头呢!”
“嘿,你说他娘的巧不巧,怎么跟兄弟你名字一模一样——”
声音到这里便戛然而止。
张虎犹如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,脸色清白不接,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,因恐惧而发出颤抖的结巴声:“你,你,你——”
李寒舟玩味笑道:“没错,我就是烧漕帮海船的人,你口中的腌臜货,李寒舟!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