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江宁洗完后，李怀慕正站在院子里，拿着干手帕擦头发。
乌黑亮丽的发丝垂落到他的腰际，发尖随风摆弄，看见江宁出来了，笑颜渐开，“江郎，我来给你擦头发！”
留长发是江宁最讨厌的一点，不好打理又闷热。如果剪了，又会被其他人闲言碎语，什么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巴拉巴拉的，到时候真的就人人喊打了。
江宁端坐在凳子上，李怀慕站在他身后，小心翼翼地捋好头发，一缕一缕从头到尾擦拭着。
“疼的话跟我说，我轻点。”
“你用力点，我受得住。”
李怀慕轻笑一声，“哪能用力啊，这么好的头发，就算是卖也能卖不少钱呢。”
“没看出来你这么爱财啊，居然想卖我头发。”
李怀慕狡然一笑，“我可舍不得，就算卖也是卖我的。”
江宁悄悄抓起李怀慕一缕头发，细细捻着，“不错嘛，发质好多了。你刚来的时候，头发枯黄干燥，像是个营养不良的小乞丐。”
说完凑近鼻子闻了一下，有股皂角的清香味，还掺杂着些许少女的幽香。
李怀慕尽收眼底，有些害羞，“有什么好闻的。”
江宁只好放下，然后把李怀慕搂到怀里，“帮我擦一下前面的头发。”
李怀慕轻轻挣脱怀抱，“好啦，别闹我了。”
江宁习惯穿睡衣，他把这个好习惯带给了李怀慕。
李怀慕的睡袍有些宽大，即便裹得很紧，洁白的脖颈和锁骨还是露了出来。
江宁本来就高，李怀慕又是小个子。即使是坐着，他也能正对着李怀慕的胸口。
虽然平平无奇，但是那小巧精致的锁骨还是引起了江宁的注意。以往二人亲密时，李怀慕都是捂的严严实实的，还关着灯，哪里能看到这等春光。
锁骨往下平平无奇，不过江宁并不在意，大不了以后苦一苦孩子。
李怀慕也感受到胸口传来的炽热目光，下意识裹紧衣服。
江宁不自然地咳嗽，掩饰自己的尴尬。李怀慕也是满脸羞红，颤抖着手，擦完最后的湿发。
江宁紧掐大腿，手也牵了，嘴也亲了，觉也睡了，回头才发现两人清清白白，连多余的肉都没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