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镇抚琢磨着。
“赵兄,依我看你得舍弃一人啊。”
“谁?”
“尚通判。”
赵知府深吸口气,“秦兄,我当真要避他锋芒?”
秦镇抚摇头道:“这不是避锋芒,而是明哲自保,独善其身,他跟齐连海他们的关系太近,以林凡现在抓人的势头,他是不会放过尚通判的,而尚通判又是你的心腹,应该知道你不少的事情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宁玉的背后到底是谁,为何明明在永安好好的,又跟随到安州,你真以为剿匪就能一下子提拔到总班,还有忠勇校尉勋衔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赵知府霍然起身,低眉沉思,来回踱步,随后看向秦镇抚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不敢想。
秦镇抚没有说话,只是点点头。
赵知府深吸口气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……
治安府,街道。
此刻已是人山人海,里三层外三层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,这般景象,与当初在永安时如出一辙,百姓们翘首以盼。
监牢。
阴森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。
“进去吧你。”
林凡押着齐连海走进监牢。
说实话,安州不愧是安州,监牢就是够大的,关押百人绰绰有余,就算再多几十号人,也是没有问题的。
“齐班头。”
“齐班头。”
被关在各个牢房里的前差役们,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。
盼着他们的齐班头能想办法救他们出去。
可是当看到齐连海也被抓进来的时候。
他们只觉得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