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恒皱眉:「有点用,但不多……他的酒精依赖也是精神病,是心瘾。」
「如果不能感受到烈酒灼喉,痛饮进身体的感觉,品不到味儿,那基本等于没喝……」
「嗯,除非注射进食道里,那还差不多。」
吴终抿嘴,是啊,洛易的身体并不缺酒,他的身体层面是没有病的。
其实他喝酒时,很少真的让酒精进入血液,所以他几乎是不上头的,纯在过嘴瘾、心瘾。
戒断反应也是强烈的心理因素导致。
「有用总比没用好,否则我看他可能快精神崩溃了。」
吴终心情低落,尽管夏恒跟他强调过洛易自己是有觉悟的,为此还呵斥过他。
但洛易毕竟是为他初拥而随机染上了吞咽恐惧症效应。
「飒!」夏恒当即一个瞬身消失。
几分钟后带回来丰富的医疗工具,然后当场对洛易开刀,给他食道接管。
这一套动作并不娴熟,夏恒又不专业,白切了很多地方,开口血肉模糊。
洛易疼得龇牙咧嘴,倒不是很在意,他的自愈能力还是很强的。
也恰恰是自愈强,所以夏恒的手术很不顺利,弄了好半天,溅一身血才终于成功接管。
洛易现在看起来像个脖子肉里长管儿的科学怪人。
为了方便喝酒,管上再插个漏斗,一杯酒倒下去……他一个激灵,瞬间精神了。
「哇……爽了爽了……我特么之前脑子都快停摆了。」
洛易瞬间支棱起来,神采奕奕,目若灿星。
他哈哈大笑,同时一手托著嘴巴旁边的漏斗,一手拿起酒瓶就朝里面倒灌,炽烈眼神盯著白线。
如果只看他这脖子以上的专注动作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邪恶博士在拿烧杯作化学实验……
「这喝法好,再来一瓶。」他简直在报复性狂喝。
连灌两瓶下去,这才舒服了。
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,右脚横搭于左腿膝盖。
「来,陪我喝点,老子硬戒了两天酒!感觉特么的在梦游。」洛易的声音又恢复到最初的高亢。
阳春砂嘴角抽搐:「合著这两天长途开车,你一直在梦游啊?」
夏恒松了口气:「真是感谢洛爷开车不跳崖之恩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