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枚瞅瞅他,“世子如此威胁我的话,那我还是说吧。”
霍时邈哼了一声,“算你识相,老实交代。”
陈枚便道:“公主还是说让他来公主府给她讲学,又是好生商量,又是施压威胁,可段御史软硬不吃,怎么都不肯,宁愿去认罪伏法,也不要再来公主府了。”
霍时邈冷笑连连,“这么硬的骨头,拿去铸墙最好了,干嘛来公主府呢。”
“后来他又说,早就知道公主讨厌他,他一开始就不该来。”
霍时邈评价道:“矫揉造作,真能膈应人。”
“公主就说她并不讨厌他,是他多想了,然后他们又提起了那日在段家的事,段御史一副很受伤的样子。”
霍时邈急切地问:“什么事,他们那日到底说什么了?”
陈枚回忆着说:“段御史说他告诉公主自己心有所属,却在公主这儿连个男宠都不是,他天天往公主府跑,根本就不稀罕当公主的夫子,而是早就表明过心意,想做公主的驸马,可公主却不理会他,弄得他像个傻子。”
霍时邈听完,气血上涌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“好一个探花郎,好一个斯文人,平日什么道德礼法挂在嘴边,背着人却是如此轻狂放荡,竟敢同公主说这些混账话!还有呢,他还说什么,你一字不落地都告诉我!”
陈枚便继续道:“公主说他真会翻旧账,记性真好。他说不是他记性好,是公主的话太刻骨铭心。”
霍时邈一阵恶寒,“行了,这种恶心人的话别跟我说,我听了都要吐了。”
陈枚“哦”了一声,想了想,又道:“后来公主就跟他说,她不讨厌他,也不是故意不理会他,那日是因为世子突然出现,她才没把话说出来。”
霍时邈听到此处,眼神冷了几分。
“然后公主就同他解释了一番,说他的心意珍贵,所以她才不能随便回应,不能因为想让他留在身边,就让他做她的驸马。”
霍时邈琢磨着这几句话,面色突然有些怅然,这话是对段世薰说的,其实也是想对他说的吧,因为一直以来,她就是这样做的,不回应也不承诺。
他叹了一口气,缓缓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公主说,如果他非想要个名分,男宠倒是可以。”
霍时邈拧眉,“他没同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