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地蹭着他,听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看他的喉结滚动。
情欲已然烧了起来,甄玉蘅压到了谢从谨的身上,脚尖刚蹭过他的小腿,却被他按住。
“玉蘅,等等。”
甄玉蘅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,“等什么?平日你最急。”
她正要动作,谢从谨却两手箍住了她的腰,让她动弹不得。
甄玉蘅不解地看着他,他说:“歇息吧。”
甄玉蘅眉头蹙了起来,谢从谨明明自己都动情了,却不知为何,一直抗拒她。
她有些羞恼地问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谢从谨抿着唇不说话。
甄玉蘅气鼓鼓地从他身上下来,拢了拢身上的寝衣,“往日总缠着我,现在突然装起冰清玉洁了,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?”
谢从谨沉默了良久,声音迟缓地说:“孩子的事先缓一缓吧。”
甄玉蘅愣愣地看着他,“为什么?你身子不舒服?”
“不是。”
谢从谨又沉默了很久,“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我的眼睛好不了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甄玉蘅声音冷了几分,“谢从谨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如果我后半辈子成了个瞎子,前程没了,就给不了你与孩子富足安逸的生活,一个瞎子,与废人无异,我连自己都顾不好,又如何护你和孩子?我只会成为你的拖累。”
谢从谨的声音很轻很低,“但我不想拖累你。孩子的事先放一放吧,如果我的眼睛实在治不好,没有孩子,也方便你另做打算。”
另做打算,什么打算?离了他再找别人吗?
甄玉蘅这才反应过来,如林蕴知所言,一个人受了这么大的挫折,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的,肯定会有一些异常反应,但是谢从谨不会发疯发火,折磨自己折磨别人,他的异常反应竟然是疏远她。
这些日子,他看着跟没事儿人一般,竟然是在胡思乱想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