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等着,见谢怀礼到他们院子来了。
谢怀礼瞧见她在浴房门口,过去问她:“我大哥呢?”
甄玉蘅指了指里面:“在里头沐浴呢。”
“他自己?怎么不找个人服侍他?”
“他不让。”
谢怀礼一阵摇头叹气,“怎么会这样呢,他以后可怎么办啊。”
甄玉蘅皱眉,“你小声些,这种话可别让他听见。”
谢怀礼往浴房里头看了一眼,连忙住嘴,又瞥了眼甄玉蘅,阴阳怪气道:“算命的不是说你能旺他吗?关键时候,你怎么不旺他了?”
甄玉蘅没听出他话中更深的讽刺,只是翻了他一个白眼。
谢怀礼哼了一声,又说:“他洗好了没?进去多长时间了?”
甄玉蘅也不放心,想进去看看,突然听得里头咣当一声。
二人对视一眼,都急着推门进去瞧。
“大哥,你没事儿吧!”
谢怀礼大叫着跑过去,谢从谨本来是想拿瓢舀水,不慎失手将瓢摔到地上了而已,他听见谢怀礼进来,登时怒道:“出去!”
“都是男的,你还怕我看啊。你烫着没有?我看看我看看。”
谢怀礼说着伸手去拉谢从谨的胳膊,谢从谨全身光裸泡在水里,被谢怀礼拉扯得羞恼不已,一味地大喊着让他滚。
谢怀礼还嚷嚷着要给谢从谨搓背,谢从谨看不见,想打他又打不准,气得舀水乱泼一通。
“用不着你,赶紧出去!”
“哎呀,你别闹,再伤着自己!”
谢怀礼试图按住谢从谨,但恼羞成怒的谢从谨比过年时的猪还难按。
浴房里一时水花四溅,叮铃咣当中夹杂着骂声。
甄玉蘅被溅了一身水,喊道:“停停停,都住手!谢怀礼,你别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