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像是有意要让谢怀礼听见一般,动作更加粗、重。
纵然甄玉蘅没有把谢怀礼当做自己的丈夫,二人也快要和离,但是现在名义上她还是谢怀礼的妻子,隔着一堵墙和自己丈夫的兄长缠绵在一起,让她产生极大的羞耻感。
她又不敢反抗太激烈,怕弄出动静,只能由着谢从谨胡闹。
她捂着自己的嘴巴,不敢泄出一丝声响。
谢从谨看着她这紧张兮兮的模样,眼底浮现笑意。
甄玉蘅恼了,狠狠地咬在他的肩头。
“嘶——”谢从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转而又笑她:“还有力气咬人?”
甄玉蘅瞪他:“快回屋里。”
谢从谨望墙那边看了一眼,抱起甄玉蘅出了汤池。
到了床上,谢从谨更肆无忌惮,翻来覆去地折腾,甄玉蘅刚开始也得了趣,还能应付,后来实在折腾不动。
可等她要叫停时,谢从谨又哪里会听?
如她所言,谢从谨不敢偷懒,一直弄到后半夜,才终于消停。
甄玉蘅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,谢从谨抱着她去洗了澡,又换了新的床褥。
他将她安生放到被子里,自己又在她身旁躺下,轻轻环住她的腰,吹灭了灯。
翌日清早,雪下大了,寒风呼呼地吹在窗户上,把谢从谨吵醒了。
他睁开眼,见怀里的人还在睡。
她闭着眼,乌黑的眼睫静静垂着,脸颊透着粉,呼吸绵长。
柔软的发躺在他的手臂上,他抬手拨弄,撩起一缕发丝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昨晚的确折腾太久,情到深处,自己也无法控制一般。
或许是因为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。
桂香楼那一次,他被药冲昏了头,自己都记不太清,只能算是难以启齿的意外,并非像昨夜那般你情我愿,抵死缠绵般的情事,每一个细节他都会记得,深刻在心里。
然而昨夜中,他又莫名产生了一种微妙感觉。
他触碰甄玉蘅的肌肤,握住她的腰肢,该是很陌生才对,可是他却觉得熟悉,甚至是驾轻就熟。
虽然很诡异,但是他还是想起了,初回谢府时,每每晚上入他房中伺候的人。
他曾经把那个人当成她,甚至怀疑过那个人是她,而现在又觉得她像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