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脚步顿了下,丢下一句: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谢从谨看着她的背影走远,唇角轻轻弯了下。
……
翌日清早,谢从谨出门去上值,不巧遇上了也准备出门的谢怀礼。
当初谢怀礼死讯传回来时,谢从谨是不痛不痒的,但是见谢怀礼并没死,又回来了,谢从谨是很失望的。
他不会忘记这个人,曾经专门跑到边地,羞辱他和他的母亲,在他们家里一通打砸,再次相见,谢从谨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。
他当作没有看见谢怀礼,径直走着自己的路。
偏偏谢怀礼要凑上来跟他说话,笑道:“大哥,你这是要去上值?正好,我也要出门。”
他一口一个大哥叫得亲热,谢从谨却不搭理。
谢怀礼倒也不见怪,已经笑呵呵地说:“大哥,你若是不急,我同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急。”
“那就边走边说嘛。”
谢怀礼踩着小碎步,跟在谢从谨旁边,“小时候,我做过一些混账事,很对不起你和你娘,那个时候年级小不懂事,现在想想自己都脸红,我跟你道个歉。你既然已经回府了,以后咱们亲兄弟好好相处。”
谢怀礼倒是豁达,谢从谨不知他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,他不在乎,他也根本不需要他什么道歉。
见谢从谨不理人,谢怀礼忙道:“我是真心的,咱们俩到底是一个亲爹。我可不是看你现在有本事想沾你的光才说这些的。我只是觉得一家子亲兄弟,兄友弟恭的最好不过了,大不了以后我这做弟弟多让着你。”
谢从谨听到此处,终于是给了谢怀礼一个眼神,他唇角微勾,目光中融着冷冷的雪色,“什么都能让?”
谢怀礼拍着胸脯说:“你若是看上我什么的东西了,尽管开口,我绝无二话。亲兄弟之间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谢从谨低笑一声,“那我先谢谢你了。”
……
谢从谨自回京后,还没有去看过太子,那日在宫里匆匆一别,谢从谨把怨气写在了脸上。
几日后,太子还是找上了他,请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