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别哭了。」林泽没有正面回答,只摸了摸北川绫音的头,看著她泣不成声的样子。
无可奈何的事情有很多,成熟的第一步也许就是接受这些事的发生,林泽已经打算好,如果西宫神姬去世过后,学姐过度伤心的话,他打算抽出来一些时间陪陪学姐。
如果她触景生情,被迫想到之前母亲去世的画面,也许会影响趋势变好的病症。
学姐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,归根结底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靠了。
眼见林泽并无答应的意思,北川绫音的耳朵趴的更厉害了,手紧紧的攥著他的裤子,放开后,那握的地方都皱成了一团。
踏著茫茫的冬天的夜色,林泽回到了林记的店中,由于够晚,店已经关门了。
只有二楼还亮著微光。
林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上了二楼后开了客厅的灯。
听见「啪嗒」一下的声音,没过多久,林玉凝从门口处探出头来。
大半夜的,在灯光下她脸颊上还覆盖著纯白的面膜,差点给林泽吓到。
「呦,跟小女朋友约会完回来了?我以为你不回了,又要住外面了。」林玉凝一边扯著面膜边角,一边揶揄道。
前几天,林泽在公寓里再住了一晚,已经第三次夜不归宿了。
甚至都没跟林玉凝当面说,上次是直接打了电话。
「裤子帮我洗了,后天要穿。」
林玉凝才刚准备走过去跟林泽说话,他已经换好了睡裤,然后把那条脏掉的扔了过来。
她忙伸手去接,入手却是一片黏糊糊的东西。
「靠!什么东西好恶心啊!」林玉凝一个哆嗦,差点没把裤子丢掉。
「鼻涕。」林泽头也不回,进浴室的同时说道。
「好端端的把鼻涕抹到裤子上干什么!?」
然而。
浴室的门已经关上了,「哗哗」的流水声也响了起来,林玉凝一个人待在客厅里抱著那脏裤子,不由得瞪起眼睛。
「服了,合著我给你当佣人呢?这个臭小子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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