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给了两个选项。
总之,肯定有责任,没有【无责】。
面对何盛质询,丁凌峰痛心疾首,开始了长达五分钟的自我批评。
何盛听著,眉头越皱越深,打断道:「请停止程序化、官僚式检讨,关于高秉阳和造假案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
队里的其他人是否有违规行为?」
丁凌峰道:「古安分局韩凌多次有隐瞒线索不报的行为,导致高秉阳脱逃并在追捕途中自杀,如果高秉阳没死,可证明我的清白,并非监督不力。」
何盛盯著他看了一会,道:「你的意思是高秉阳太聪明,藏的太深。
他是造假案主查,如果韩凌上报所得线索,案件又该如何查下去呢?请你回答这个问题。」
丁凌峰:「至少,不能如此急功近利,可徐徐图之。」
何盛:「你用急功近利这个词,是否有失偏颇。」
丁凌峰:「没有,我很公正。
第二个被问询的是郑宏毅。
「当初同意高秉阳牵头调查此案,你是基于哪些考量?」
「在案发前,你是否收到过关于高秉阳个人品行或财务状况的任何反映?」
——
「你通过什么方式督导这起造假案?是仅仅听取高秉阳的汇报,还是调阅原始卷宗,是否独立询问过一线侦查员,是否核查过某些关键线索?」
「以你的职务和经验,有没有怀疑内部问题?」
「你觉得高秉阳的行为是个人行为,还是整个青昌刑侦支队都出现了问题?
」
何盛对郑宏毅的问询极为尖锐,郑宏毅全程保持应有的沉稳,有什么说什么。
积极的地方,他不藏著掖著,消极的地方,他也不去隐瞒。
何盛看起来比较满意,微微点头:「郑局,你对韩凌在调查行动中的表现怎么看?」
郑宏毅沉默片刻,叹气道:「我个人情感上对高秉阳表达遗憾,但不能否认韩凌的贡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