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凌的半根烟还叼在嘴里,他抬手夹起弹了弹烟灰,转头看向坐在那里的赵炳奎。
赵炳奎的眼角还在不停的抖,能打的他见过,但这么能打的当真罕见,而且对方甚至毫发无伤。
能毫发无伤放倒七八个人,若死斗,一二十人恐怕都不惧。
古安区那边的传言还是有点保守了。
「韩老弟,好身手。」
赵炳奎毕竟在青昌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吃惊有,恐惧不至于。
韩凌笑道:「奎哥过奖,您说让我放倒这些兄弟,那我只能勉为其难,您放心,医药费算在我头上。」
他客气一下,真付钱的话给不起,到时候需要借。
「不必,我输得起。」赵炳奎伸手,「韩老弟请坐。」
韩凌绕过倒地的人,上前坐了下来。
赵炳奎重新开了瓶啤酒:「从九十年代到现在,韩老弟是第一个让我重视的警察,现在的年轻人,了不得。」
韩凌:「奎哥也不简单,都2011年了,还能混的风生水起。」
赵炳奎还在干娱乐产业,且有能力整合一条街,仅凭狠辣是没用的,需要靠脑子。
再狠又有什么用,大批警察过来,都得老老实实的。
「混口饭吃罢了。」赵炳奎摆手,「转行又不好转只能继续干,以后希望韩老弟多多关照。」」
韩凌掐灭香烟,说道:「我是古安区的刑警,奎哥的买卖和我没关系,但既然聊到了我需要提醒奎哥,不该碰的不要碰,有命赚也得有命花才行。」
赵炳奎轻笑:「韩老弟指的是毒品吧,我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胆子,守著一亩三分地饿不死就行了。
聊正事吧韩老弟,你刚才说的女孩什么情况?」
韩凌大概和赵炳奎说了说,后者听完后沉吟少许,道:「近几年我这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,韩老弟怀疑有案底的人可以理解,不过我还是想多问一句,有没有可能弄错了?
我并非帮这条街说话,这些人吃喝玩乐行,让他们把一个大活人给弄走————
有点夸张了。
只有进去过的人才能体会自由的宝贵,监狱的生活度日如年啊,一次也就够了。」
韩凌:「每个人性格不同想法不同,奎哥说的也没错,但是从数据上看,有案底的人再次犯罪的概率更大。」
赵炳奎点了点头:「我承认,那————我帮韩老弟问一问。」
韩凌:「感谢,有怀疑的人告诉我即可,奎哥不要自己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