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蓝发傀儡身上,语气中有些许满意之色。
「他拥有最强的磁遁血继,是我最满意的作品」。
「7
「能成为我永恒艺术的一部分,是他们的荣幸。」
「疯子!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!」勘九郎怒吼道,挣扎得更剧烈了。
只剩下一个脑袋的飞段,还在不远处沙地上疯狂叫骂:「蝎!别慢吞吞的阐述你的艺术了!快动手啊!杀了她!把我的脑袋接回去!」
蝎似乎这才注意到飞段的惨状,绯流琥微微侧转,看了一眼那颗骂骂咧咧的头颅,又看了看飞段那瘫软的无头躯体。
他那沙哑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嘲讽:「看来,邪神赐予的不死之身,也不过如此。」
「连脑袋都保不住,还谈什么永恒?」
「飞段,要不要考虑一下,放弃那具脆弱的肉体,加入我的收藏?我可以将你的身体量身打造成更强大,也更能体现痛苦与狂信徒美学的傀儡之躯。」
蝎走的是血肉苦弱机械飞升的永生路线,而飞段则是肉体永生。
蝎倒是对飞段的肉体很感兴趣,不知道被邪神赐予的不死之身,能不能做成傀儡呢?
「放屁!!」飞段的脑袋咆哮道:「老子是邪神大人最宠爱的信徒!是真正的不死之身!快把我接回去!!」
蝎懒得再理会飞段的叫嚣。
他的自光重新回到雪见身上,手指似乎动了一下。
「虽然你的血继限界有点意思,能躲过飞段的咒术。」蝎的声音恢复了冷漠。
「但到此为止了。」
「你的学生们,还有一尾,我就收下了。至于你————」
蝎的身边,超过一百具红袍傀儡,同时抬起了头,空洞的眼眶对准了雪见,手中的武器泛著寒光。
而三代风影傀儡也抬起了双手,周围的砂铁开始加速流动,随时准备发起攻击。
「就成为我的新收藏品吧。」
「放心,我会把你的血继限界完美保留下来!」
随著蝎的最后一个字落下,上百具红袍傀儡,同时启动!
它们如一股赤色洪流,从四面八方朝著孤立无援、伤痕累累的雪见,汹涌扑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