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焦急地看向我爱罗,又迅速扫视自己和勘九郎、雪见。
奇怪,为什么只有我爱罗出现明显的中毒迹象?
他们四人一直在一起,如果空气中有毒,没理由只有我爱罗中招!
手鞠猛地想起刚才从地下突然冒出来袭击了他们的山椒鱼傀儡!
是它!
刚才它从地下突袭,掀翻营地,制造混乱时————释放了某种只针对特定目标的毒气?
沙丘上,蝎藏身绯流琥中,仅凭查克拉操控,那数百具红袍傀儡便如同最忠诚的士兵,继续有条不紊地发动进攻,彼此配合默契,远近交织,将我爱罗四人牢牢困在中央。
那条钢铁蝎尾悠闲地轻轻摆动著。
在蝎身旁,一个身材高瘦、留著灰色背头、表情狂放的男人,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著自己额前的一缕头发。
他穿著同样的黑底红云袍,背后背著一把刃部呈三段巨大半月形的血腥三月镰。
正是蝎的搭档,飞段。
飞段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著一个奇特的项链。
他歪著头,看著下方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我爱罗,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露出一个残忍和好奇的笑容:「喂,蝎,绝送过来的毒,这么好用?就这么一下子,就把一尾人柱力给放倒了?不是说人柱力对毒素抗性都很高的吗?」
蝎的视线甚至没有偏移,依旧观察著战场,冷漠地回答:「毕竟制造这东西的人,可是连首领都特意招揽,并认可其科学价值的家伙。如果没点真本事,也没资格加入晓。」
他脑海中闪过在晓组织基地见到的那个戴著橘色墨镜,有著一脸白色络腮胡,自称科学家的男人。
「嘿嘿,有意思。」飞段咧开嘴,白森森的牙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。
他将血腥三月镰从背后取下,巨大的镰刃拖在沙地上,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
他左手随意地抓著镰杆,右手则兴奋地握了握拳,眼中开始燃烧起对于杀戮和痛苦的渴望。
「那么,这几个家伙————」他的目光扫过正在奋力抵抗的雪见、手鞠和勘九郎,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。
「就让我来解决吧!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活力的祭品了,邪神大人一定会喜欢的!」
蝎控制著绯流琥微微侧头,似乎瞥了飞段一眼,淡淡说道:「那个叫勘九郎的小鬼留下。他刚才操控傀儡的手法,还有那两具傀儡的改进痕迹,有点意思。星之国似乎对傀儡术有了新的理解,我需要那份技术。」
「其他的,随你。」
「了解!」飞段兴奋地应了一声。
他不再耽搁,将脖子上那串象征邪神教的项链取下,放在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陶醉和虔诚。
他闭上眼睛,嘴唇快速开合,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念念有词,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祷告。
蝎对飞段这怪异的行为习以为常,不再关注。
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战场,绯流琥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